每一件从匠人手掌心中诞生的物件

都沉淀着千年以来传承下来的智慧与技法

成为区别于“爆款”工艺品的存在


花费一定时间和心思才得手一件手作器物

更像是某种心领神会的交集


这一刻,器物不是一件单纯的商品

而是传递文化美学的媒介


开展日期

12月21日~12月29日

对谈时间:12月21日下午3点


展览地点

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798艺术园区A-04



历经千百度的火光淬炼诞生的陶土器,冷冽与温度共存。村上跃的陶器,可谓无论是谁,只要热爱手作器物,都会憧憬的逸品。大千画廊广受好评的“生活的烟火∙器“匠人器物展,将马上迎来日本陶艺职人——村上跃。这次,我们也邀请她亲临现场,于开幕日的12月21日下午3点,与大家展开一场对谈,讲述他心中关于手作器物,在生活中充满烟火气的点滴感受。


 ⋅ 用时间征服时间的器物 ⋅ 


村上跃的作品拥有砂化妆、黑烧缔、灰釉烧缔等多样的质感,在朴素中带有强烈的手工感,给人温柔的印象。他的饭碗和钵中都有一种独特的美感,当然,人气最高的还要数急须(茶壶),无论是端起来的手感,还是注入茶水时的感受、切断水流的能力都十分出众。

村上跃从来都不使用辘轳车,而是采用更“费时费力”的方法——用手一点一点捏制成型,因此他的作品既有清晰的线条轮廓,也有手工品留下温度与柔和。你能感受到其中不规则的“摇晃感”,似乎是从土壤中经历漫长的时光才孕育而出,带有古老色泽的质感和金属的光润,以及令人心动的侘寂之美。因为全靠纯手工捏制,较之拉胚塑形的陶器会有一些凹凸不平,但手感更为立体。在深色陶土上施以薄薄的银彩釉,使壶身呈现出金属质感,散发着旧银器般的光泽,非常有味道。陶土器的精妙均见于细微之处,它能与周边环境融合,远观尽显大气,近看亦可细腻把玩,于无意间感受到创作者出众的才气。


思考“道具”应具有的“形”,应该就和思考人与人之间的沟通联系是同一次元的。能透过物品的创作,建立与使用者的新关系,对自己而言,是一件非常珍贵可喜的事。


 —村上跃


村上虽然用了“手捏”的技法,但器物表面不会留下任何手印。他会一边注意器皿的大小,一点一点上手去捏,每一次捏制都仿佛是第一次与陶土接触。对村上而言,器物就像是自然而然形成的。它们一边轻轻招手,一边自动接近了他最理想的样子。他总能在不知不觉中行云流水般完成他的创作。无数次重复操作,对村上来说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,他无需对每一次的动作多做考量,仅凭潜意识里的直觉便能完成作品。


我在制作器物时很重视作为物件本身独立的存在感,以及作为工具优良的机能性。但我认为真正重要的,是当实际握在手中的切实体验,这是语言所不能替代的感触。


 —村上跃


村上跃经过手工捏制与煅烧等流程,不可能百分之百地复原第二件原物。所谓“妙手偶得之”,则是每个不安定因素都能化作一种合理的可能,带来更多样、更丰富的余韵。手工的打磨使每一件作品都成为“孤品”,呈现独一无二的表情和纹理,保有自我的品格。松尾芭蕉在俳句中吟诵:“风雅者,顺随造化,以四时为友,所见之处,无不是花,所思之处,无不是月。”月相的残缺似乎是一个亘古不变的残酷美学,虚实之间,参差多变。于此同时,月的不完全之美亦能转嫁于器物之美上,一件不加可以修饰的器物,表面未必平顺圆满,但在阴晴明暗不同光线下,亦与光影相映成诗。中国的“感物”有着深厚的哲学基础与思想背景,日本的“哀”与“物哀”则包含着朴素而又过剩的感性与情绪。

不去执念于某套“清规戒律”,不去掌控所有细节,通过接纳不完美来获得别样的美感,使内心得到宁静,这个贯穿古今东方美学,也是抚慰现代人焦躁心理的灵丹妙药。历经千百年酝酿而成的信仰和美学观,和长年累月沉淀的古老技法在这一刻汇聚于此,才让手作器物成为了东方美学意识的某种具现化。

所谓不朽,山高水长,知音命轮续转,生生不息,得深养千年。